幸福公寓（八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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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福公寓（八）
尤羨花了一番功夫和戊驚解釋小說和日記的區別：“所以，這個小說裏面的內容都是我虛構的，你懂了嗎？”
戊驚點頭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，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，他聽懂了，老婆說“日記”裏都是假的，所以老婆沒有去廟裏，沒想離開他，沒有厭惡他……
黑色的觸絲在床邊蠢蠢欲動，想要向愛人宣洩自己的欣喜與快樂，就在要碰到尤羨的那一刻，就聽見女人面無表情地說道：“收回去。”
觸絲頓住了，環繞在她周圍的觸絲像是黑色的潮水，被看不見的線阻隔，在她周圍湧動又退開。
見男鬼還算聽話，尤羨氣消了些，但還是冷著臉：“我問你，你住在我家，是不是該聽我的話？”
男鬼點點頭又搖搖頭，他是該聽尤羨的話，但是不是因為他住在她家。
尤羨竟然詭異地領會到了他的意思，她深吸了口氣：“那你說，你既然跟我結了婚，是不是該聽我的話！”
這次戊驚沒有任何反駁，高高興興地點點頭：對啊對啊，他們是夫妻，他自然要聽老婆的話。
尤羨看著他老實單蠢的樣子，和剛剛的強勢霸道簡直判若兩人。尤羨自我安慰，畢竟養只狗還會拆家呢，更何況養只男鬼，雖然有點費人，但是還有調·教的空間。
她接著訓話：“首先，房子是我租的，為了公平，家務你得全包了。”
戊驚當然沒有異議，這都是他應該為老婆做的。
“第二，人與鬼之間要相互尊重，沒有我的許可，你不許碰我……”
戊驚皺眉，身後的觸絲焦躁地揮舞，他反駁道：“可是我們是夫妻……”
尤羨伸手抵在他唇邊，打斷了他的話，指尖拂過他的唇珠，微微下滑，按住他的喉結，男鬼瞬間眼神迷離起來。
尤羨就淺笑著說道：“如果你聽話的話，我自然會給你獎勵。”
老婆主動的感覺實在太好了，男鬼經受不住這樣的誘惑，迷迷糊糊地答應下來。
尤羨眼底閃過得逞的笑意：“第三，你要是有什麽問題，要好好問我，不許耍脾氣。”
連第二點原則性問題都已經讓步，第三點戊驚自然沒有反對。
協議達成，戊驚蔫蔫地退出去收拾碗筷了，尤羨就拿出手機看了看小說後臺：
原先請假那條評論下面多了許多回覆：
——大大上香回來了嗎？怎麽還不更新？
——好耶終於更新了！
——這章好刺激，寫得太有感覺了吧！
——“根據真實事件改編”，看來大大昨天上香不順利啊，壞笑。
——大大這是什麽鬼，也來纏我一下！
尤羨糟心地關了手機，前天還在賣慘博同情，轉頭就靈驗，現世報來得也太快了。
等戊驚整理好廚房回來，尤羨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，悶熱的午後，她夾著被子，不舒服地轉了個身。
察覺到冷氣飄過來，尤羨下意識地往床邊靠了靠，貼在了冰涼的觸絲上。觸絲們激動地顫抖，想要爬上去卻又因為剛剛的承諾不敢動。
尤羨似乎並不滿足這樣的涼氣，扯著觸絲抱緊懷裏。觸絲如願以償地陷進柔軟裏，雖然不能動作，但還是讓站在床邊的戊驚一陣眼紅。
尤羨安安靜靜地說了一個小時，醒來看見空蕩蕩的房間，還有些驚訝。
她挑挑眉，喊了聲：“戊驚？”
黑色觸絲出現在周圍，它們攀爬在墻壁上和地板上，很有分寸感地在她身邊空出一片區域，只有一小節被她攥在手裏，和被子一起夾在腿間。
尤羨咳了聲，假裝不經意地松開，又轉頭看了看周圍，這麽聽話，居然沒進來？
床對面的櫃門哢噠響了一下，一雙暗紅的眼睛從縫隙裏露出來。尤羨皺眉，下床走過去把櫃門拉開，就見高大的男鬼正以別扭的姿勢窩在她的衣服裏。
見到她來，還不著痕跡地把什麽東西往身後藏了藏。
尤羨瞇眼，越過他把東西拽出來，竟然是幾件內衣。
尤羨死魚眼看他，男鬼就嘴硬道：“我沒有碰你，只是碰了你的衣服……”
考慮到他說的確實也是事實，而且畢竟是協議實行第一天，尤羨覺得不能打擊男鬼的積極性。
她往前鉆進櫃子裏，櫃門自動合上，狹小的空間裏兩人間幾乎沒有什麽距離。
尤羨的膝蓋抵在男鬼的腹肌上，手指挑起他的下巴，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是塊耀眼的寶石。尤羨忍不住撥開他的長發，輕輕吻在他的眼皮上，讚嘆道：“真好看。”
獎勵完成，尤羨打開櫃門走出來，伸了個懶腰。身後的男鬼捂著臉，羞澀地看著她，發絲淩亂，呼吸急促，像是被她怎麽了似的。
尤羨抽了抽嘴：天知道她只是親了一下他的眼睛，其他什麽也沒幹啊餵！
蘿蔔加大棒的效果立竿見影，自從被獎勵後，戊驚愈發乖巧了，每天穿著碎花小圍裙，把家裏打掃得幹幹凈凈，老婆也在他的投餵下更加香香軟軟。
別問他是怎麽知道的，尤羨每次睡著都會熱得抱著他的觸絲，有沒有變大變軟觸絲是最清楚的。雖然戊驚很想自己體驗一下，可是為了尤羨的獎勵，即使違背了他貪婪陰暗的本性，男鬼還是忍住了。
當晚，尤羨洗完澡出來，就見戊驚等在床邊，一臉期待地看著她。
尤羨故意問道：“你在這裏做什麽？”
戊驚想湊過來，又在半臂遠處停下：“老婆，獎勵~”
尤羨已經糾正了好幾次這個叫法，每次都被戊驚那句“我們已經結婚了”給噎回來，尤羨拗不過他，也就放棄了。
她坐到床上，床單柔軟舒適，曬過太陽的被子散發著好聞的味道，想到這家夥白天忙忙碌碌的身影，尤羨有點心軟，勾了勾手：“過來。”
男鬼眸子一亮，飄到床上就想碰她。
“別動。”尤羨擦著頭發，漫不經心地說道，“把圍裙解開。”
圍裙落在椅子上，男鬼懸在她身邊，緊緊地盯著她，像是在看守獵物的野獸。
尤羨不緊不慢地擦完，看了他一眼，不得不說，這男鬼確實有幾分姿色，寬肩窄腰，八塊腹肌，即使下半身裹在粘液裏，也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場。
圍裙被解開，因為太小，還是留下了幾道勒痕。
尤羨有些心癢，沒忍住伸手。
男鬼呼吸一緊，尤羨頓覺不妙地收手，卻被男鬼按住。
他低頭，眸色瀲灩，帶著懇求：“獎勵……”
幹凈利落的線條蘊藏著滿滿的力量感，觸感讓尤羨有些上·癮。
男鬼最懂得窺察人心，他像是看透了尤羨眼底暗藏的欲·望，不著痕跡地蠱惑到：“我是你的……你想做什麽都可以……嗯……”
他還保留著一絲的理智，沒有去碰尤羨，只是伸處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自己的唇縫，往下略過喉結，在尤羨手周圍打了個圈……
尤羨的視線不自覺地跟隨著他的手指，就聽見他似有若無地低語：“真正的捕食者……應該用嘴和牙齒……去碾磨……去撕咬……”
捕食者嗎？不得不說，他的提議很誘人，落入陷阱的尤羨殘存著最後的警惕：“把自己綁起來，不許動。”
黑色的觸絲纏住他的手，綁在床頭，男鬼純善地笑著：“都聽老婆的……”
尤羨被他的神情晃了晃。
“嗯……”
顯然，尤羨並不是肉食主義者，她選中的食物的是未成熟的莓果，她像只小鹿，試探著碰了碰，猶豫片刻，張嘴咬住，舌尖碾過，想嘗常出其中的味道……
頭頂響起戊驚地悶哼。
尤羨漸漸沈浸在冒充捕食者的快樂中，她試探著戊驚忍耐的底線，像是在放風箏，讓欲·望的浪潮將他卷起，又在頂峰時輕輕地拋落。在戊驚忍不住要掙脫束縛纏上來時，尤羨突然抽身。
戊驚迷茫地看著她，就見尤羨惡劣地笑笑：“好了，今天的獎勵時間到此結束。”
戊驚抱著觸絲被關到臥室外。
他對著臥室門站了會兒，背影格外陰郁。像個被趕出家門的窩囊的丈夫，慢慢走到客廳，倒在了沙發上。
尤羨安安穩穩地睡了個好覺，醒來時，手機裏多了條消息。
是安安發來的：“羨姐，你有空嗎？咱們可以在上次的咖啡廳見一面嗎？”
尤羨想著也沒事，就答應了下來。
她和安安約好時間，吃了早飯就打算出門，卻被戊驚攔了下來。
“我就是去樓下的咖啡廳，一個小時之內回來。”
戊驚擋在門口，就是不讓開。
尤羨板著臉：“今天還想不想要獎勵了？”
戊驚當然想，但是他更怕尤羨又一聲不吭走了。他垂著頭，暗紅色的眼睛帶著祈求：“我可以用今天的獎勵換你不要出門嗎？”
他唇角抿起，平時張牙舞爪地觸絲也軟趴趴地拖在地上，看起來委屈極了。
尤羨有點招架不住：“我就出去一會兒……實在不行，你跟我一起去好了。”
男鬼的頭垂得更低了，他手指勾住尤羨的衣角，高大的身體屈起：“我出不去……”
尤羨楞了一下：“你出不去？”
戊驚點點頭，怕她不信似的，把手穿到門外，嘶啦一聲輕響，尤羨看見他的半截手臂化作青煙，消散在空中。
“你沒事吧！”尤羨連忙把他的胳膊拉回來，蹙起的眉頭帶著擔憂。
男鬼被她的表情取悅了，他似乎是掌握了什麽秘訣，搖搖頭，咬著唇輕聲道：“沒事的，過一會就會恢覆……”
尤羨想了想，跟安安發了消息，把見面地點改成她家裏。安安似乎有些驚訝，反覆確認了好幾次才答應下來。
發完消息，尤羨就轉身坐會沙發上，戊驚嘴角咧開，腦袋裏瞬間冒出無數個小心思，尤羨就像有讀心術一樣，突然警告道：“以後再傷害自己，獎勵取消！”
戊驚連忙抹平嘴角，點頭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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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鬼點點頭又搖搖頭，他是該聽尤羨的話，但是不是因為他住在她家。
尤羨竟然詭異地領會到了他的意思，她深吸了口氣：“那你說，你既然跟我結了婚，是不是該聽我的話！”
這次戊驚沒有任何反駁，高高興興地點點頭：對啊對啊，他們是夫妻，他自然要聽老婆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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戊驚當然沒有異議，這都是他應該為老婆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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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到床上，床單柔軟舒適，曬過太陽的被子散發著好聞的味道，想到這家夥白天忙忙碌碌的身影，尤羨有點心軟，勾了勾手：“過來。”
男鬼眸子一亮，飄到床上就想碰她。
“別動。”尤羨擦著頭發，漫不經心地說道，“把圍裙解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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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還保留著一絲的理智，沒有去碰尤羨，只是伸處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自己的唇縫，往下略過喉結，在尤羨手周圍打了個圈……
尤羨的視線不自覺地跟隨著他的手指，就聽見他似有若無地低語：“真正的捕食者……應該用嘴和牙齒……去碾磨……去撕咬……”
捕食者嗎？不得不說，他的提議很誘人，落入陷阱的尤羨殘存著最後的警惕：“把自己綁起來，不許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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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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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羨安安穩穩地睡了個好覺，醒來時，手機裏多了條消息。
是安安發來的：“羨姐，你有空嗎？咱們可以在上次的咖啡廳見一面嗎？”
尤羨想著也沒事，就答應了下來。
她和安安約好時間，吃了早飯就打算出門，卻被戊驚攔了下來。
“我就是去樓下的咖啡廳，一個小時之內回來。”
戊驚擋在門口，就是不讓開。
尤羨板著臉：“今天還想不想要獎勵了？”
戊驚當然想，但是他更怕尤羨又一聲不吭走了。他垂著頭，暗紅色的眼睛帶著祈求：“我可以用今天的獎勵換你不要出門嗎？”
他唇角抿起，平時張牙舞爪地觸絲也軟趴趴地拖在地上，看起來委屈極了。
尤羨有點招架不住：“我就出去一會兒……實在不行，你跟我一起去好了。”
男鬼的頭垂得更低了，他手指勾住尤羨的衣角，高大的身體屈起：“我出不去……”
尤羨楞了一下：“你出不去？”
戊驚點點頭，怕她不信似的，把手穿到門外，嘶啦一聲輕響，尤羨看見他的半截手臂化作青煙，消散在空中。
“你沒事吧！”尤羨連忙把他的胳膊拉回來，蹙起的眉頭帶著擔憂。
男鬼被她的表情取悅了，他似乎是掌握了什麽秘訣，搖搖頭，咬著唇輕聲道：“沒事的，過一會就會恢覆……”
尤羨想了想，跟安安發了消息，把見面地點改成她家裏。安安似乎有些驚訝，反覆確認了好幾次才答應下來。
發完消息，尤羨就轉身坐會沙發上，戊驚嘴角咧開，腦袋裏瞬間冒出無數個小心思，尤羨就像有讀心術一樣，突然警告道：“以後再傷害自己，獎勵取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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